失去聽覺的世界是痛苦的,元霜曾經嚐試過,但當時隻是一隻耳朵,現在則更嚴重一點,半點人聲都進不到耳朵裏來了。
元霜靠在床頭,看著周遭走來走去的人,茫然眨著眼睛,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,臉上的表又為什麽那麽悲傷。
杜挽突然在邊坐了下來。
握著元霜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