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麵的男人坐在環境惡劣的倉庫之中還可以悠閑品茶。
可段寒做不到。
多一秒鍾見不到元霜,他的不安便加強一分,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大的恐慌過,就連當年親眼看著向笛在自己麵前墜樓,都不曾這般害怕。
心髒都像是空了一片。
“展先生,我現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