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,唐德一個人去了闌珊居。
闌珊居是南城最大的夜店。
包廂裏彌漫著久久不散的酒氣,酒瓶東倒西歪,七八糟。
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瓶酒,反正,頭有點暈。
他琥珀的瞳孔裏,好像倒映著好多好多個小小的影子。
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