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這飽摧殘的小手便落了謝龕掌心。
他一一地掰開手指,看著上麵落下的一條淺白燙痕,錯著一道被韁繩勒出的另一道痕跡,以及手腕剛剛要結疤的咬痕。
“這手啊我瞧著你也不大珍惜,不如直接幫你砍了,如何?”
他問。
男人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