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帳暖香,汗了鬢角。
比起上一次沒有毫手的折磨,這一次謝龕明顯長了一點良心,沒怎麽弄疼了。
隻是在大理寺獄時的半個時辰,被生生拖延到了如今的一個半時辰!
也不知這廝是不是事先翻看過幾本不正經的畫冊,花樣百出地折騰,似是篤定了會一再忍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