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恍惚了一瞬。
好似又回到了銜杯樓,同邢守約麵對麵坐著,探手折了一枝花,拿那微涼的花瓣去輕他下,惹他眉眼溫一片。
花瓣微涼,輕下。
祁桑驀地回過神來,一抬頭就撞進了謝龕微冷的黑眸裏。
“怎麽不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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