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終於放開了他,仰頭笑道: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,謝龕是看上我了,在他玩膩之前,不會輕易殺了我的。”
邢守約抖著的手指死死抓著的手臂,看著白淨平和的小臉,一瞬間,整個人似乎被撕扯了兩半。
一半想不管不顧地拋下一切帶遠走高飛。
一半卻又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