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午飯後,顧文禮總算從家中出發了。
他慢悠悠騎著馬,街上都是人。
早些年一直想著回來,可真回來了,又被催婚催得頭疼。
好不容易尋著機會出門散心,他是真舒了口氣。
不過出門前,他去抱侄子了。
顧文禮很喜歡孩子,他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