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炷香過的格外漫長。
蒙時端著藥進來時,他都擔心自己瞧見了什麽極限製的畫麵。
可他顯然多想了。
他看到的是,慕梓寒規規矩矩的在小榻邊椅子上坐著,周璟躺著閉目養神,兩人隔了手臂長的距離。
地上的茶杯早就被清掃了,但那一壺水已經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