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你救救我,救救我,我當時沒認出是殿下,這才出言不遜,做了錯事啊。”
“母親就我一個兒子,還求你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,保下侄兒。”
暴怒的淮南侯聽他那麽說就了惻之心。
畢竟,這是他和心之人生的兒子,是他有虧欠的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