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發生的一切,並未影響到後院。
格外幽靜的院落裏,一位和淮南侯夫人年紀相當的婦人,此刻正跪在牌位麵前。
那是淮南侯兄長的牌位。
也是婦人的丈夫。
婦人邊跪著的是一言不發的淮適。
“大夫人,這是侯爺親自挑的簪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