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梓寒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清早。
燒徹底退下,出了一汗,渾黏膩的不行。
條件有限,收拾妥當,出了船艙。
寂七已經在生火煮粥了。
不知怎麽了,舌有點疼。
慕梓寒扯著帕子,顯然清楚自個兒每次生病,是什麽德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