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挽月趴在床上,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:“什麽都一樣。”
“那可不行,再怎麽說,您現在也是晉王府的主子了。”
“阿昭呢?
他去哪兒了?”
雲雀把帳幔收起,掛在兩邊:“聽說是宮裏來人了,請王爺宮。”
“宮裏來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