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聽天由命吧。
遲挽月已經擺爛了,坐在床上看著門口,一副生無可的模樣。
看著這樣,寧懷昭眼裏的笑意更深。
門口,雲雀推了幾下沒推,忍不住嘀咕:“怎麽還鎖門了?”
說著話,又敲了敲門:“郡主,您怎麽鎖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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