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嫣的手慢慢用力,握了遲挽月的手,眼裏帶著殷切:“阿寶,我想為自己活一次。”
遲挽月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了什麽,想起來為什麽那個男人的劍那麽眼了。
劍、劍穗,還有上麵刻著的“長風”兩個字,不正是那次偶然在姐姐上看到的嗎?
遲挽月忽然笑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