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寧懷昭看向遲挽月,繼續開口道。
“至於程濟遠,他和茶樓沒有半點關係,和周仁也沒什麽明麵上的接,甚至連賬麵上都沒什麽往來,想要抓他的把柄,難。”
不知不覺的,遲挽月就跟著寧懷昭來到了書房,聽他這麽說,忍不住問道:“那你怎麽找到端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