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驀然瞥頭相視,商雪羨了手爐,到那裏傳遞來的熱氣兒,才繼續開口。
“你已經做得夠好了,沒有必要一直歉疚。”
其實清楚王枕的心理,他與這天底下大多數讀書人一般,覺得進了他家的門就是他家的人。
新婚夜的巨變不單單是對自己的侮辱,更是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