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所以說,他一定藏在這一次的使團當中。
靳修倒是不知他苦訴衷腸的書信已經被商雪羨瞧出端倪來,此時的他斜躺在驛館仰頭月。
一旁的陸卿勸了幾次,見他沒有要關閉窗柩的意思,便也聽之任之,像是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裏。
“你擋著我賞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