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雪羨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和傅沉重逢,瞧著他像是一朵尾花似的,神懶散地斜躺在馬車眉頭蹙隆起來。
傅沉的能耐知道,等閑之人絕對不會將他傷這般模樣,到底是誰得手?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收到商亦戈的書信後已經和辜家眾人道別,在臨江郡等著他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