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傅沉不遠的男子從人群中默默地走了出來,他雙手抱刀的模樣給人一種天生的淩厲,好似已經與那斷刀融在了一起似的。
“那是因為你見多怪。”
黑袍人不由得輕嗤出聲,手中那帶著線的銀針就這樣默默地被他把玩在手中,那被銀麵覆蓋的容隻流出一雙眼睛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