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心髒劇烈跳,靳修便知道這是生了心火,那藏在黑暗中的角微微勾了起來。
瞧一瞧,口是心非的家夥。
“淳貴妃本就是一個純良的,這些年膝下又不曾孕有子嗣,我給他一個出生便霞滿天的天賜之子,應該會很開心。”
他像是對的氣息起伏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