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修的手指輕輕挲著如玉的臉龐,覺到那細膩的,覆在的耳邊輕聲細語。
“我可想你了,渾都想。”
他就像是一個迷途的羔羊,一個勁往商雪羨上,迫使後者隻得移到床榻的最裏麵。
“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靳修的到來令驚詫無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