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看向了翠攏,這是記憶恢複之後,兩個人第二次見麵,沒有了之前的親近懵懂,唯有審視端詳。
這個葬送自己一生的罪魁禍首,如今就這樣眉目清正地站在的麵前。
翠攏被的眸所攝微微躲閃,看向陳芳華的時候眸登時凜冽無比,角中含著顯而易見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