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的話算得上極為務實,畢竟這步棋不能有任何的疏,可靳修似乎有別的想法。
“我既然敢這樣做,自然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靳修的手指挲著那上好的棺槨,聲音冷冽至極,“你瞧,顧元柏不是就套了嗎?”
“你倒是好狠的心,這算計張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