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妃的話並沒有讓靳修的神鬆弛下來,隻見他自嘲又帶自哂的笑帶著若即若離的涼薄。
“我與他本就是同氣連枝,榮損俱存,帝王家既是機會也是桎梏。”
靳修的角抿,他與那人打一出生便是係在一繩索上的螞蚱,就如同他離不開那人,那人也離不開自己。
“師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