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商雪羨低著頭不言語,他忽然靠近了一些,上挑的眉角極為張揚。
“當然,我也可以將你送回楊統領那裏,說你這份不明的人極有可能是此次炸船的主謀。”
他一副篤定的模樣令商雪羨更加沉默,這人的難纏程度貌似不弱於靳修。
隻是相比較隔著滔天巨恨的靳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