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哥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?那你找我干嘛?”
安然莫名其妙:“找你幫忙不得客氣點。”
沈執哼笑:“那不幫了。”
安然一貫好脾氣,哪怕對方這麼反復無常,他也沒怒,只是覺得奇怪:“沈執,你這是什麼臭病,好好跟你說話不樂意聽,非得我兇一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