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振東拿著信封的手,看似很穩,實則觀察細致了,還是不難發現,那幾骨節分明的手指,都在微微抖。
他咬著牙,克制著,打開那封信。
紙張很白,字跡娟秀。
好像那張信紙上,還飄散著人上輕幽的香。
說,“付振東,我小時候認識一個哥哥,我他三哥,他在福利院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