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套房,男人斜斜靠在藤椅中閉目養神。
旁邊的桌子上一瓶紅酒已經見了底,一個高腳杯倒在一邊,繡著繁復花紋的白桌布被浸,紅酒順著桌布一角滴滴答答的往下落,無聲的落在的地毯中,迅速被吸收掉。
“霆深……”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周霆深微微皺眉,江南笙是怎麼進來的?只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