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欣原本正在倒酒,聽到曹思瑜的聲音,嚇得手都不自覺抖起來。
曹思瑜要干嘛?不會是跟表白吧?這也太可怕了!張得只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大家的目不約而同看向,趙書欣心里更加窘迫,將頭埋得低低的,曹思瑜說什麼,一句都沒有聽進去。
“欣欣,你想什麼呢?曹思瑜跟你表白,你好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