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趙蘭芝這麼說,許重山依舊覺得不安心,反復地著自己的手掌心,連坐都坐不踏實,總想起來走走才能稍微緩解一點。
“不行,我還是覺得不大行,清瑤現在知道自己的世了,之后肯定不會再聽我們的話了,到時候再聯合顧沛然一起,從我們這兒要回那筆養費的話……”“你真的就是瞎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