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瑤其實不太能分清言言是真哭假哭,只知道言言一哭,這心里也跟著難。
隨后施星洲只能手去接言言:“清瑤,我來吧,有可能是這幾天一直照顧他,所以他對我可能有一種安全。”
“對你有一種安全?”
許清瑤有點想笑,這是什麼奇怪的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