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展館那邊走,游客越,這條路上照著燈也依舊寂靜,許清瑤心底里如同擂鼓,靜靜地等著顧沛然開口。
做好了要聽答案的準備,但又好像沒做好。
顧沛然覺得差不多了,才慢慢悠悠地開口:“我查到了一些大概的信息,你母親來自深城,在多年前離家出走,鬧得這麼大靜的,懷疑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