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。
謝泊川依舊坐在泳池邊釣魚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,容時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呢,一個勁兒地哭!”
謝泊川冷笑一聲:“那是因為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,是該給點教訓了。”
“凜遠說,過不久他想過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