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靈音的臉白了幾分。
突然想了起來,以前聽爺爺說起過,那筆信托基金,好像沒結婚不能。
腦子里一片麻。
說的沒錯,周聿安沒人敢他,他不想給的錢,一分錢也沒人敢奪走。
可是就不一樣了,一直都是個可欺的明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