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雷轟轟,半個小時傾盆大雨才下來,雨裏還夾雜著冰粒子,一顆一顆豆大一般,打在窗戶上就像無數顆小石子在敲打著車窗玻璃。
夜裏的遊樂場一片沉寂,大門是敞開的,想必聶振已經到了。
司機一直將車開進了遊樂場裏,到都是漆黑一片,聶知熠撥通了靈犀的手機,電話是通的,但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