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知熠,你沒那麽好心,如果真的是我媽,你會等到死之後才會告訴我,讓我一下殺死自己親生母親的覺,而不是現在就告訴我!”
好像越疼,聶予桑就越冷靜。
他捂住關節已經破皮流的手,忽然平靜下來了,甚至能笑著反駁聶知熠:“你以為你唬住我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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