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時頌懷有孕後,薄寒驍許久都不曾過煙了,家也不怎麽回。
整日圍著那個人轉。
現在不圍著那人轉了,卻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。
秦臻心中一痛,快步走過去將他手中的眼底掐滅,恨鐵不鋼的怒道,“虧你還是薄家脈,遇到一點挫折就自暴自棄,瞧瞧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