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梧桐大道,推門下車,手掌疼了一下,我低頭看,被車門的銳角劃破了手指,珠子沁出來。
我快步進了別墅,拿出藥箱簡單理了傷口,心底越發惴惴不安,有種心慌意的覺。
打給唐寧,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,再打過去,竟然已經關機了。
唐寧和老公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