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麵的味道讓張定則額角輕輕跳,但凡是一個年人,都可以輕易的分辨出那味道是怎麽回事。
不以為意的張承揚坐在包廂正中央的沙發上,用得到了滿足的那種笑容朝著張定則舉杯。
“今天怎麽這麽時間,還專門過來陪我喝酒不?”
沒等張定則回答,張承揚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