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不好的消息我都熬過來了,我覺得沒什麼事比對自己失讓我更絕了吧。”
之前程父對說了一番話,阮冬至一下陷了對自己的自厭之中,因為覺得自己什麼都無法為程之放棄,好像把他放在最后。
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再繼續說他呢。
幸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