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車站,其實趕上了見他最后一面。
仿佛連老天爺都在幫,一向準點的火車那天晚點了,到的時候溫牧寒還在。
就躲在火車站巨大的柱子后面,地看著那個拎著行李箱的男人。
車站人來人往,那樣喧鬧。
每分每秒都在上演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