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青院檐下燃了一盞孤燈,像是在等某人的到來。
進了,燈也剛好燃盡了。
“來了?”
門輕輕一開,咯吱一聲,傅詔并未抬頭已知曉得來人。
這樣輕輕飄著的,一邊翻著手中的書卷,一邊隨口說了一句,好像早就知道會來。
瑾瑤沒有說話,走到了他對面,安靜地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