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詔是看出了所想,手握住的手,“你當信我,一切有我在,我雖不知你前些日子所為何意,但我能明白,一定是出于為我考慮,可是瑾瑤,你可不可以對我有點信心?”
你我當同生死共枕眠,所以你有危險當告訴我。
傅詔終究沒說出這句話。
他頓了頓,只說,“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日后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