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是想說,你這樣的份不配同比吧。
瑾瑤自嘲一笑,推開傅詔起背對著他,“許是在世子看來,那東西非常廉價又不好看,但對奴婢而言非常重要。”
“奴婢從有記憶開始,就不記得父親的長相,從五歲開始被母親賣了,唯有此從出生就一直跟著我,有時候我在想,這可能是父親給我的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