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瑾瑤起來到昨夜睡得非常舒服,好似被人抱在懷里,但起來看了看,門窗都關閉得嚴嚴實實,本不可能進來人,想來應該是做了一個夢。
收拾好去傅詔的屋服侍膳,還未進門,便聽到里面傳來了紅纓的聲音,“世子吃這個,夫人讓奴婢好好侍奉您用膳,近日繁忙,別累壞了子。”
看來今日仍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