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仍是那般冷,看不出一惱意,卻寒氣人,傅凌不知自己哪里錯了,捂著臉,滿眼怔愣地著大哥。
“哥!”
“來寺廟與子私會,徹夜不歸,可知后果為何?”
傅詔眼底如附了層寒霜,聲音已極度克制,“你作為忠伯侯嫡子,當明白你的妻子不是你能選的,而劉家,就算是死絕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