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燈亮白,刺眼。
兩抹纖細的影映在牆麵,無聲無息,卻有種針鋒相對的錯覺。
宋星說完,黎晚安許久沒有說話,仿佛安靜的連一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也能聽見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宋星扯了下,“抱歉,好像是我越界了,我如今好像沒有立場說這些話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