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~”
房門敲響。
開門的是一位穿白襖子的老婦人,麵容慈祥和藹,發間黑白參半。
老婦人名趙庭芳。
陳東海的夫人,以前是市二醫院婦產科的頂尖醫生,如今科室裏許多人都是當年一手帶出來的,後來因為兒去世傷心過度大病了一場,早早的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