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知道錯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“可是事已經發生了,我又不能回到曾經自己的面前,狠狠的扇自己兩個耳,你要是有什麼辦法就告訴我,要是沒有的話就別來這里刺激我了。”
現在靳淮之都已經夠煩悶的了。
他不知道眼下的問題要怎麼解決,他知道的就只有等。
可是等待卻是最讓人最